下一晃,旬长清迅速抓住了车窗,才稳住了身形。
掀了车帘,看来两眼,撞到行人了,车夫与被撞的人在争执,只是此时都是人,平南王府的马车有些惹眼,况且争理也无用,撞了人家赔些银子就是,没来由地站在这里让人看了热闹。
旬长清让车夫赔些银子,自己又撂下了车帘,可车子久久未走,正纳闷的时候,外面响起了凄厉惨叫的声音,再掀车帘时,方才看热闹的行人四下散开,刀剑碰撞的寒光让这个冬日的清晨更加寒冷。
黑衣人不过一人,黑巾遮面,手中长剑使得顺手,一看便知不是泛泛之辈,车夫早已倒在了血泊之中,胸前插着把匕首,应该是被掷出的匕首刺中而亡。
她不过昨夜刚回京,就有人迫不及待地动手,白日刺杀,胆子大了些,脑子只怕更是傻了些,赶这个时候分明就是往刀口上撞。
只是行人都四下跑散了去,偌大的街市只剩下侍卫、刺客和她了。
第36章 刺客
通往这里的巷口、巷尾都没有了人影, 方才还是水泄不通的街市, 在瞬间变得人烟稀少。旬长清好整以暇的望着不远处与侍卫缠斗的黑衣人, 单枪匹马,就闯入帝京,白日杀人, 胆子堪比天大了。
似粉状雕刻的脸颊上盈起了笑意,或许就是有人这么迫不及待想挑起平南王府与皇帝的矛盾,光天化日之下,她若死了, 皇帝无法向父亲交代,传言说他必反的人就会加剧谣言了。
黑衣人长剑在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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