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门,旬长清抱着脑袋往后退,委屈道:“我不知道,师父不说话,大师伯也不说话,我哪敢插嘴问原因,师伯那日为何没有看到你。”
穆尘熟悉卫凌词的性子,生气便很少说话,但王平君不发一言,只怕是被卫凌词陡然发难,难以招架了。他看到小丫头愈发不耐烦,可偏偏只有她在场,他只好压着暴躁的性子,问道:“你师父几招内胜了大师伯?”
这是想试探卫凌词的功力了,旬长清不傻,她也看出了卫凌词的并不全是出于凌云,既然卫凌词竭力隐瞒的事情,她自不会捅破了,可她对王平君的功力也不了解,乱说只会引起穆尘的怀疑。
唯有接着装傻了,她装着细细想了想,须臾后才道:“那天我是半路听到声音才出来的,不知道过了多少招。”
一问三不知,穆尘怀疑这个丫头在玩他,一时间疑窦丛生,这件事几乎人人闭口不提,依照师父护着师兄的个性,断然不会将此事不了了之,那就只能说是王平君做了对不起卫凌词的事。
如此,可徐恪并未将王平君如何,那他与卫凌词师徒和睦的事情,只是表面那样?
旬长清的嘴太过严紧,什么都不知道,穆尘只好放她离去,转身进书房去找卫凌词。
卫凌词的书房多是从家中带来的古书,有的是她从上饶市面上淘来的,对于她来说,都是有些用处的,她珍之如宝,既打定主意离去,就该带走,留在这里只会化为灰烬。
穆尘慢慢走进去,看着书架前卫凌词修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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