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帮那警察给迟明尧做了应急的固定,然后跟迟明尧一起走出了片场。
坐在驾驶位上开车,李杨骁时不时看向迟明尧,问他怎么样了。
迟明尧从小就养尊处优,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就算在最叛逆的青春期,也是他和曹烨揍别人,很少被别人揍,连受伤的情况都很少有,这么严重的骨折更是没经历过。眼下他疼得心里直打突,不知道到底什么情况,尤其伤得还是右胳膊,画画吃饭都用得到,心里更是没底。
但李杨骁看起来更是担心又愧疚,他便一遍一遍耐心地说着“没事没事”,还忍着剧痛开玩笑说:“现在是没事儿,你这一分心,咱俩可能就都有事儿了。”
李杨骁便不吭声了,抿着嘴唇,目视前方,踩着油门愣是把车开到了一百多码。
到了医院,看着迟明尧进了手术室,李杨骁才把两只手朝裤子上蹭了蹭——手心冰冰凉,出了很多冷汗。
他坐立难安,想摸出一支烟来抽,又看到那块“禁止吸烟”的警告牌,只能又把烟放了回去。想出去透口气,又怕手术室里的大夫突然走出来——明知道骨折手术没什么风险也不会这么快,却还是止不住地担心。
李杨骁只好在走廊上走来走去,排解心里的焦虑感。
他很害怕,前所未有地害怕。被陈瑞堵在屋子的时候里很怕,跪在陈瑞面前的时候很怕,但那种害怕是可以想方设法劝自己镇定下来的,现在这种害怕却是避无可避。
迟明尧还能画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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