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
李同洲单膝跪在一旁给他揉了下肩膀,郭惊羽长吁了一口气,“这日子,给个皇帝都不换。”
李同洲道:“皇帝不打篮球。”
“那是,皇帝打马球,哎对了,我大舅昨天打电话来着,说寒假要是有空可以去山里玩,就我姥姥家那边,附近有一家马场,进了一批矮脚小马,漂亮着呢!省城还有滑雪场,我教你滑雪,嘶……轻点,”郭惊羽哼了一声,“等咱们放假了,你跟我去玩一趟?”
李同洲问他:“你什么时候学的滑雪?”
郭惊羽含糊道:“就随便看电视,动作挺简单的,我表哥也给我示范过。”这是他以前和李同洲约好要一起做的事,后来李同洲失约,他自己去了最好的滑雪场,摔了几次,自己爬起来,一个人坐缆车去了山顶,反复几次才学会了滑雪。
他一个人完成了许多事,但心里想着的却是另一个人影子。
郭惊羽趴在垫子上歪头笑了一下,小声道:“李同洲,你要去了,我告诉你一件事儿。”
李同洲道:“好事还是坏事?”
“哪有这样的,提前问了那还有什么惊喜呀。”
“你给的大部分属于惊吓。”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
“从小就是。”
李同洲回答的认真,一边给他按肩膀一边沉声道,没有控诉的意思,只是实事求是的讲出来而已。
郭惊羽想了想,也没好意思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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