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浓浓的睡意,咕哝:“你怎么来了?”
何玉翾淡笑:“怎么,不兴我偷空过来陪你?”
厅堂里几位仆从交头接耳,也不怪他们大惊小怪,名门望族规矩森严向来谨守礼教,大庭广众如此毫不避讳仆众,举止实在唐突,皇七女柔顺的表现则更让人咂舌,但也不难猜想,何氏是第一个跳出来全力支持七皇女的氏族,有扶持弱主之恩,加上还有少廷君时的旧情,目前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入幕之宾。
何玉翾墨发束在金冠中,只两边各一缕垂在胸前,发质黑亮又顺滑,额心用朱砂描了一个飞舞的古字,面相威仪俊美,犹如神祗,见之忘俗。
见陆香雪傻怔怔的,问她:“挑选得如何了?”
是指那些画轴,陆香雪将那缕黑发绕在指头上玩,扭捏半晌,小声嘀咕:“都没有你好看。”
何玉翾也在看她,闻言轻笑,清冷的凤眼,弯出宠溺的弧度:“这种话说给我听听便罢了,莫让别人听见,到时笑你浅薄,醉心皮相。”
陆香雪不置可否,皮相俊美者繁多,但像何玉翾这般原本就是美人,再用心打扮起来,哪个角度都能发现不同的美感,看多少眼都觉惊艳。
何玉翾这时已将陆香雪抱进室内,放在雪纺鸭绒被里,自己侧撑在一边替她盖上薄被,房内光线暗一些,香气暗涌氛围旖旎。
陆香雪心事重重,到了陌生环境便不爱说话,在何玉翾面前还好,见到别人是一句话也不肯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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