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遥还是难过得半天没说话,心抽疼得不知如何是好。
朱冷梅何等敏感,摇他:“你生气啦?”
林牧遥不理,叼根草在嘴里晃。
朱冷梅察言观色小声撒娇:“不要伤心啦,不是还有我吗?我不讨厌你,永远永远不离开你,你理理梅儿嘛,求求你啦,理理梅儿。”
林牧遥也缓过劲了,在朱冷梅鼻子上一刮:“小丫头片子满嘴谎话。”
朱冷梅哼哼:“我没有说谎,千真万确她就是这么对我说的……。”
“嘘~。”林牧遥无心听她瞎扯。
远处廊檐下有微弱的光影变幻,有人来了,林牧遥马上警觉,捂住朱冷梅的嘴,同时压低身子:别出声。
夜间熄灯后外面就少有人行走,那些人鬼鬼祟祟,声音压得很低。
“东西带来没有……。”“带了。”“……动作麻溜点,别给人发现了。”
两个管事打扮的男子鬼鬼祟祟的摸进来,腰上别着砍刀,看脚底稳当竟还是练家子,一人望风,一人将瓶子里的液体撒进各个舂米的舂床。
等他们走了,林牧遥挟着朱冷梅,一个鹞子翻身落下粮仓。
朱冷梅嗅了嗅,怒不可抑:“是罂粟籽油,朱府何曾薄待过他们,这两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你知道?”林牧遥毫不掩饰惊讶,罂粟是违禁品,寻常人接触不到,一个七岁大的孩子怎么认识。
朱冷梅虚了虚眼睛,也不解释,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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