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两人家籍同在江南
水乡,不比京中原住民精明世故,水乡男儿大多重情重义,或许正是这种难得的特质,结伴来京闯荡没几年就攒下
丰厚身家,一个开画舫一个开酒坊相携相辅,产业都已经收归苏府名下。
苏香香只担心一点:“若是他们主家来讨要人,不是要我让人出去?”
金玉盘乐不可支:“腿长在自个身上,也要看他们会不会答应跟主家走。”
这坑挖得够大,一坑坑两家,白赚两个内侍。
既然金玉盘这么有把握,苏香香也就放心了,清白人家的公子,自然不能同等闲家奴同日而语,再想想正羽发
的那顿脾气,也就觉得没什么了。
侍者院落布置得相对简单摆设器玩也都是从郎君院里换下来的旧物,委屈是委屈了点,但这是各府通用的规
矩,苏香香又一向慷慨一应所需都尽量满足,除了闷得慌,米虫泡在米缸里一样的生活十分舒适。
天不亮,正弘就被外面磕磕碰碰的声响吵醒。
正弘起得早,穿着一身睡衣裤在院子里练拳,他一向早起练一个时辰拳脚,就算沦为内侍这个习惯也没改,因
为在府里当米虫实在太闲,一般到了吃早膳才会有仆从过来喊,看到陆续有仆从将花盆搬进院子,满院子牡丹茶花
蔷薇这些形态各异的花草,哭笑不得,他的宝贝武器架子被挤到一边,还有仆从不断的将花盆搬进来去到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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