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虽说杜江忙起来经常一两个月不见人影,没案子办的时候大部分时候随时都能回家里住,吃喝拉撒有人关照,
满朝找不到几个人日子过得这麽安逸,令人又羡慕又嫉妒。
金玉盘的酒楼也随之搬到京中的繁华地段,花瑞源的医馆则迁到相对较安静的地段,都在内城回家十分方便。
夏日的太阳晒的人昏昏欲睡,树荫下,纱帐飘飘,竹塌上窝着一名二十出头的妇人,香肩半露,宽大的长袍内
空荡荡,里面竟什麽也不穿,斑驳的阳光打在她身上,十分好眠,这便是苏府家主苏香香。
花瑞源拎着药箱直直朝苏香香走来。
一旁有小侍从来接过药箱,花瑞源问:“主母睡多久了?”
小侍从是苏府的家养奴才,小名多金,十三四岁的年纪,生得端正秀气,眼神灵动聪慧。父亲在金玉盘酒楼里
任管事,因此虽是奴才但其父为他求得恩赦可以认字读书,寻常人家为防家奴逃跑当然希望他们越四肢发达越是愚
钝越好,但苏香香平时对府里的人管教并不严厉,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多金对这个亲善的家主也多真心维护,
几番考较被留用做贴身侍从。
多金气呼呼答:“都快两个时辰了。”
花瑞源心里奇怪,问:“何以睡了这许久?”
多金小脸上气愤填膺:“昨晚上我刚服侍主人睡下,就听到屋顶瓦片儿有响动,本以为是猫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