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但我保证,我并没有瞒着你,去见过其他女子。”
方榕自然不信他的这番浑话,但男人肯与她解释,自己也觉得高兴,随之反握住他的手,不禁开口告诫他一番:不要随便结实女子,尤其是一些惹不得的女子,如若惹上一些自己不能碰的人,到头来受灾的仍是自己。
王诩安听着她的这番话,只觉的她就像自己的老妈子般,丝毫不以为意,直道是她想多了,自己也有自己的主见,哪会那么容易,就这么巧,碰上了什么不该碰的大人物呢?
方榕见男人不肯听,内心又担心又无奈,相处这么多天,她已经掌握男人是个什么性子:直言不讳,又爱冲动,遇事沉着不定,如若果真让他碰上不该惹的大人物,他又能果真应付的了吗?
这是谁也预测不了的,所以只能一切都交由上天做决定。
方榕见他如此,也只能在内心默默祈求神佛的保佑,之后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就这样又相安无事地过了五天,到了六月初五这日,天将入夜之际,王诩安知会方榕一声,又去了凤台楼,相约与忆莲会面。
到了凤台楼,远远就已经看见,忆莲的轿子已停在门前。
男人一下轿,酒楼的小二发现他,立即走了过来,因着这几天王诩安总会过来,是以小二已经对他很熟悉了,见他来,立即走过去热情地款待:“大爷真个是好久不见了,今儿想吃点什么?本店今儿又来了新式样,大爷若喜欢……”
话音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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