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附近也没个一户人家,但相反的,前面不远倒是有一幢三层多高的小洋楼。
看到这,男人不禁出声问道:“莫不是那所洋楼便是小姐的住所?”
听到这话,忆莲不免摇头笑道:“自然不是,这儿只能算作是我的别墅,若有什么事都可以来这小住几天,如今我这副状态,若叫家中的仆从们看到,是铁定会起疑心的,到时再让家严知晓便不好了。”
听她这番话,王诩安登时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又道:“只是小姐如今在这过夜,不也一样会让人起疑吗?”
忆莲只笑道:“这个公子无须担心,我的这所洋楼,盖家中上下人都是知晓的,而我也因时常来这里,所以那些下人们都会认为我是在这里住夜的。”
听完她的解释,王诩安才大致明白,想她一个大家闺秀,却能时常单身一人来这种地方过夜,该说是她家风如此呢?还是只她其实是在钻空子?
迳自想这些也没用,王诩安了解到今夜这里是不会有什么人过来,且如今也只有他们两个,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在一起会发生甚么,这谁也说不准。
王诩安待送忆莲至门前,恰好此时忆莲却突然皱起秀眉,面色也涨红,双手抱腹,呈微微弯曲的姿势。
男人见状,心里明明跟明镜儿似的,只是嘴上不说,面上却迳自装出一副大惊的模样道:“小姐,你这是怎么了?莫非不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且见女子额头上暂且出了一层细细的薄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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