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簪子尾点了一点红色胭脂,对着镜子,在眉心点上了一抹朱砂般的红。
“宫里,有没有萤火虫?”她轻声问。
镜子里倒映出的人影风流而嫋娜,只是唇瓣的笑意寒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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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宫之前,江采茗需要在祖宗牌位前拜别。
晋侯江烨携夫人宋依颜坐在上首,宋依颜一身橙红纱绣金的锦衣并莲花合欢刺绣,握着手绢频频拭泪。
江采茗即将和家人分别,泫然欲泣的在江家宗庙祠堂前哭道,“爹爹,娘亲,女儿去了。从此不能承欢膝下,请受女儿一拜!”
江烨连忙走下台阶,而江采茗已经跪在祠堂台阶前,躬身下拜行大礼。
她的额头磕在台阶上,一阵冰冷幽凉。
江采衣站在教引姑姑身後,笑吟吟的看着她磕头。
江烨扶起女儿,语重心长的握紧她的手腕,“茗儿……”
话语未出,已然哽咽。
缓了许久,他饱经风霜的清俊面庞闪过不容错辩的心疼和不舍,江烨看着这个自幼最疼爱的小女儿,拍着她的手背连连嘱咐,“茗儿,皇上并不是个好伺候的主子。向来後宫都是波谲云诡,是非纷争不断的地方。而你今日一枝独秀被封为昭仪,只怕进宫以後更会惹来许多红眼,你从小就性子柔善可欺,爹爹真的很担心你……”
“爹爹……”江采茗泣不成声。
江烨疼惜的理了理江采茗的发丝,“茗儿,你且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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