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吗?
这样想着,林娇娇负气地踹了一脚床头柜,突然想起爹爹给她的嫁妆里似乎装了些颇有情趣的东西。她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撅起小屁股翻箱倒柜,总算找到一个用锦布包着沉甸甸的小布包。
娇娇解开觑眼一瞧,两只杏眼弯成了新月,“还是爹爹对女儿好。”
原是林父差人打造了几根长短粗细各不同的玉势,其中有一根颇为引人注目,又粗又大青筋遍布,娇娇摸了摸嘴角陡然浮现出一丝了然于心的笑容,心道:爹爹也真是不害臊,居然找人雕了自己的大基吧。
她用小嘴亲了亲,将玉势隐秘的收好,吹了蜡烛美滋滋的睡了一觉。
娇娇求欢失败也不难过了,空闲时变着花样给傅沉染做了几道小菜,小夫妻终于揭过不和谐,又和和美美过起了小日子。
傅沉染恪守着三月nei不能同房,娇娇也不再强求,白日里前脚送走夫君,后脚就打来温水浸泡玉势,不一会儿原本冰冰凉的玉势变得热乎乎硬邦邦,插在小嫩xue里刚刚好。
娇娇怕碰到孩子不敢用大的,每日只用细长的那根解解渴,这日娇娇趁着夫君不在和往常一样自己玩了一会儿,不知不觉间竟然在书房榻上睡着了。
傅铭远进门时看到软塌上隐隐约约有一处隆起,未作他想走近一瞧,呼吸骤然一紧。
儿媳妇林娇娇衣衫不整躺在软塌上,胸口的小衣皱皱巴巴的,两只嫩生生圆滚滚的乃子半遮半掩的展露在眼前,那乳丘如皑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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