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道:“是个穿着红色袈裟,长相很是妖媚的和尚,他手中拿着木鱼......”
听完颜提到木鱼,温远洲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耳边好像还在回响那道玄敲了整整一夜的木鱼声。
瞒得过一次,也瞒不过一时。
温远洲叹气道:“师叔想得不错,是与那和尚有关。”
接着便讲道玄时因报想报太元帝之仇参与进来,后来又像忘了报仇这一遭事一样,一心一意坚持到安善堂来念经,想要“渡化”温远洲横生的心魔。
听到“心魔”二字时,完颜的眉毛微微动了动。
他的手指敲了敲茶盏,明明心中对这两字有所反应,却并不接“心魔”这一茬,而是道:“还是你避得不够彻底,否则一个和尚怎么能随意进安善堂来给你诵经?”
完颜扫了一眼温远洲的脸色,发现他的气色明明是比之前要更好了。
果然,师徒都是一脉的,轻易便被那些佛经触动。
“愚昧至极。”完颜心中烦躁地想,“此等心志,不配为清乱会中人。”
温远洲说之前便知道完颜定会生气,又作揖,道:“师叔说得是。日后师侄定会小心防范这个和尚。”
他坐到完颜对面,“我们先前那么多动作,还是不能让太元帝放心慎王被借尸还魂一事,如今又闹出这一出戏,来试探慎王......”
见温远洲开始说正事,完颜也不再纠结于和尚的事,轻蔑地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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