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很是赞同,“对。你说得对。”
“可是阿灵姑娘被赶出月满楼这么多天,有没有想过,这样性子的王妃怎么会甘愿雌伏于发了疯的慎王身边?”
温远洲打量者阿灵的神色,放轻了声音,继续道:“......不知阿灵姑娘有没有听说过那个传言。”
那个王妃被故太子妃附身了的传言。
阿灵蹙眉,“你究竟想说甚么?”
温远洲微微垂眸,将目光投到阿灵的手上,“实不相瞒,我有幸拜得名师,对巫术也颇有研究。”
“......若姑娘能找到机会,将这药给王妃服下,便能让王妃恢复正常。”
阿灵抬眸,与温远洲对视,拿着那褐色纸包的手紧了紧。
她清澈的双眼中,似乎有暗流涌动。
*
慎王府,月满楼。
何挽已经躺在床榻上歇息了。
她微微眯着眼睛,能看得到床幔外昏黄的烛光,秀气的手隔着被褥放在自己的小腹处,紧握出凸起的骨节,指节也因为用力而泛了白。
疼......
像有一只锋利的尖刀在腹中狠狠地搅着,闭上眼睛,脑海中出现得是翻飞的血肉。
何挽从来不知道月信来时,是这么个磨人的疼法。
这疼痛来得着实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