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用来报复那几个小太监。”
太元帝的眉头越蹙越深。
当初,他并不是仅仅因为,从文儿最贴身的小厮房中搜出那种东西就怀疑文儿有断袖之癖。
而是因为他下令将温远洲五马分尸之时,文儿大恸的模样。
听到太元帝那个命令,李佑文当时便晕在了大殿之中,醒来后的第一件事 ,是抓着他父皇的手,问温远洲是不是还活着。
太元帝至今仍清晰地记得,李佑文当时害怕到颤抖的手。
他涕泗横流,跪在地上给太元帝磕头,求他放了温远洲。
“父皇!父皇!远洲他跟了我这么多年,受尽了委屈,功劳苦劳数也数不清楚,不能因为这莫须有的事情丢了性命啊!”
“孩儿求求你,放了他罢,他本就是个可怜人,我们为何还要雪上加霜啊父皇!”
李佑文的头磕得渗人的响,声声泣血,毫无尊严,只为了救温远洲一命。
当初他求娶裴宝儿,都不曾发这样的疯。
他下令幽禁李佑文,要好好治一治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李佑文誓死不从,却在听到这样便能救温远洲和裴宝儿一命时,妥协了。
以上种种,再加上太元帝本就在气头上,思绪混乱,几乎马上就认定了李佑文与温远洲的断袖之情。
故而被幽禁的李佑文,受了不少非人的折磨。
宫廷内与坊间流传的所有“治断袖”的法子,在李佑文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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