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蹙眉,垂眸,“更何况你一姑娘家家的……”
她父亲看到的事情与太元帝隐疾有关,其中详情,不是能与一未经人事的姑娘家细说的事情。
何挽只当他觉得女人不该过问太多,也懒得与他理论。
何挽:“我虽不能全然明白你为何要设计假装被故太子还魂,也能猜测出你这样做是与太元帝偏宠故太子有关。可因着这些许偏宠,抛弃了你以往贤良的名儿,真的对夺嫡有益吗?”
“我不像我兄长那般知道许多事,义无反顾追随你这荒唐的夺嫡大计实在困难。”
“所以我想问问你。”何挽微微侧头,与李佑鸿对视,“若有朝一日,太元帝对你被故太子附身一事深信不疑,你入主东宫的把握是多少?”
李佑鸿:“十成。”
何挽讶异:“十成?”
她苍白的脸都被惊得红了。
李佑鸿认真道:“王妃,你不知,太元帝对故太子并非是偏宠这样简单。”
他说出这样的话,便是不想将故太子对太元帝的特殊之处说与何挽听的意思了。
何挽也不想多问此事,道:“那……我兄长在南蛮究竟在做甚么?”
李佑鸿只道:“来日骠骑将军必然安然回京。”
何挽垂眸,只觉脑中针扎似的疼了下。她阖眸,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她知道慎王方才所说未必全真,可是事已至此,倒是信了他的话更能安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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