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已经丢失了一个医务人员应具备的所有特质。
“你说的师傅,是谁?”江歇进来的目的并非闲聊,而是协助警察找一个突破口。
闻言,许娜试着在最大限度里抬起手,双手比出一个圆,接着报出了一个名字。省略长长的前缀,所谓师傅的名字是逃亡海外的邪|教首领。
江歇和从心给了彼此一个眼神,江歇又开了口:“为什么说,我要下地狱?”
听他这么说,许娜重重捶了捶桌面:“你不听话,不配合护法。”
又经历了几轮试探和问询,一个可怕的事实被还原了出来——许娜被抓是偶然,但还牵出了另一条令所有人都想不到的线:h流量。
h流量在江歇这里结束治疗,后来被转去了山寨维康。在那里,同是邪|教|徒的冒牌江歇给流量了一些成瘾性极高的止疼药。这些借由医院的掩护,没有引起任何怀疑。
“所以,h姓艺人,也是你的……‘同伴’?”江歇试探着问。没人知道,他攥住的手里正汗津津。
“他一定会去极乐之地。”说着,许娜做了一个怪异的手势:“他发展教众,让师傅的爱普渡所有人。”
也许是江歇的和声细语让许娜感到舒服,又或者是江歇的出现令她得偿所愿,她用充满爱意和妄想独占的神情看向江歇,有问必答。
从心朝着江歇点头,他知道这场见面差不多可以结束了。
离开前,江歇收起了不得已给出的温和,正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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