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到她的情况下任由她握着。半蹲的姿势让江歇没一会就腿部发麻,他换了一只脚,继续陪着。
黑夜终将过去,当太阳穿破厚重云朵,温琅迷迷糊糊醒来。一睁眼,见岳蓉正坐在身边。
“妈妈?”温琅本能寻找着什么,也许是带着强烈安全感的味道,或是熟悉却也陌生的触感。
“妈妈给你量量体温。”岳蓉避开了温琅眼里的问询,拿起额温枪为她测温。37.5,温度降下来了。
“再休息一会,时间还早。”岳蓉拿起毛巾给温琅擦了擦脸,又替她掖了掖被子。温琅看着母亲温柔的笑,没多久就睡着了。
同一时刻,江歇正在出省的直升机上。他的回来本就是计划外,只能匆匆离去保证接下来的工作。
他想见她,也见到了,这就足够。
昨晚,温琅曾抓着江歇的手说梦话。睡梦中的声音软绵绵,带着些许无助。她拽着江歇的手说——江医生,你让人特别混乱。
听见这句带着几分责怪还有强烈撒娇意味的话,江歇释然了。他们都是有着独立思想的成年人,不管喜不喜欢,都需要自我整理的空间和时间。
他愿意等。
至于尚未收尾的事,他一定会去一件件完成。
此后几天,网上相继爆出好几波料,先是江兆婚内出轨王婉辞,接着是他和新晋艺人在喷泉边拥吻的视频。
王婉辞之前的行为被大家串联,从而推断出了细思极恐的前因后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