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琅知道这不是什么大手术便同意了,方栀言帮她上上下下缴费排队,她等在了处置室前。
折掉江兆部分羽翼后,江歇空出了点时间。他今天上午来到第三人民医院,跟着导师给一个眼科疑难病人会诊。
等他从手术室出来,已经下午三点了。他到门诊找一份检查结果,却在路过大屏幕时不由驻足。
温琅?
没办法排除同名的可能,江歇左思右想不放心,便给方栀言打了个电话。
方栀言见是江歇,二话没说就接了起来:“江医生。”
听筒彼端很嘈杂,江歇试着问:“温琅在医院?”
方栀言连忙回应:“没错,我们在第三人民医院。琅琅她麦粒肿复发了,医生建议手术。”
江歇想了一下说:“你先去陪她,一会等我电话。”
温琅来得晚,治疗室外的队伍没个头。她这会正眼睛发热,淋巴肿大,有些发冷。人在生病时就会脆弱,直到方栀言回来,她才算心里有了寄托。
过了一会,方栀言收到江歇的短信,她悄悄收起电话,给没精打采的温琅说:“护士让我们去另外一个治疗室。”
温琅正戴着耳机,只当护士说了没听见。她跟着方栀言朝住院部走,心里起了疑惑。
没人比她更了解第三人民医院的眼科了。
“我刚刚见了你一个同事,就是你给我看过照片的那个。”方栀言不会撒谎,说话时压根不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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