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公司的股份属于他和江兆共同持有,只不过他迟迟没有签署遗产继承书,所以尚未以股东身份接手。
“你费心劳力壮大的公司,只要我愿意就有一半属于我,仔细想想还挺有趣。”说这些时,江歇唇边带着笑意,只是目光冰冷,带着警告看向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已经走向了和你们截然不同的路,不止一次说过无心争斗。可是如果再有人惹我或者我身边的人,就不要怪我食言接下遗产,让所有人都不好受。”说完,江歇指了指大门,示意他们离开。
江兆没想到会被江歇反制,这么多年的蛰伏让他忘记江歇继承自父辈的狠戾。他虽然只是陈述了事实,却足够让江兆害怕。
离开时,江兆嘴里不停出现恶毒的诅咒,心里的怨怒还未消失。
见家庭医生来到,江歇带着人上楼。敲了敲房间的门,得到温琅的同意便开门进去。
此刻温琅正穿着白色的睡衣,裹在被子里。江歇见她发尾并没吹干,不由低叹一口气,让医生帮她处理脚上的伤口,自己则拿着吹风站在她身边吹着。
“驱寒的汤药已经准备好了,脚上的刮伤并不严重,注意卫生就好。”说完医生离开,剩温琅和江歇两个人。
“疼吗?”江歇看了看温琅的脚丫,又看了看她的手腕,眼里满载担忧。
“不疼。”温琅裹在被子里不愿动弹,任由江歇帮她吹头发。跳进水里透心凉,她现在都还没有回过劲儿来。
“要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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