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上翻译病例的时候搞错一组数据,差点超过规定用量,让病人陷入危险。”说着,温琅眼里又涌起泪水,在刚刚二十二岁的此刻,她还无法做到处变不惊。
温琅边哭边说,柔柔的话勾起了阿方索的倾诉欲。之后,直到太阳落山,两个人都在分别叙述各自的苦楚。
哪天,温琅难得露出的笑容仿佛照亮了阿方索失望无光的心,他许久都没有体会过不被人怜悯的轻松感了。
直到回忆结束,阿方索看向窗外,停车场孤孤单单只剩他的车。他本意是想和温琅共处,哪怕再多一会也好。
江歇带着温琅来到维康,替她做了刮片后看着结果直皱眉。
温琅见他表情严肃,便也紧张了起来,颤声问:“我眼睛怎么了?”
“温琅,你知不知道你有过敏性结膜炎?”江歇看着上皮细胞和嗜酸性粒细胞值直皱眉,这种过敏很麻烦。
“不知道。”温琅老实摇头,她是真不知道自己不舒服是因为这个原因。
“走吧,我教你怎么舒缓症状。”江歇带着几分无奈看向可怜巴巴的温琅,带着她进入治疗室,让她躺在治疗床上。
“眼睑冷敷可以暂时缓解症状。”说着江歇让温琅闭上眼睛。
乍一陷入黑暗,温琅不安地转了转眼睛,隔着透出青色血管的眼皮,眼珠左右移动。江歇见状微微一笑。
“因为你的工作性质,你的眼睛总处于疲劳状态。”江歇说着搓了搓手,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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