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约定好的时间,他以身体不适为由带着温琅离开。等在门口的助理见状,先走了几步去挪车。
也许是受够了高跟鞋的折磨,温琅走到停车场立刻脱了鞋,光脚踩在地上虽然微凉,却少了几分不适和束缚。
不远处,江歇正好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她小巧的脚格外白皙,因为鞋子摩擦而泛红的部位有些显眼。只是随意拎着鞋,却足够美丽。
其实早在哈瓦那的海滩派对,江歇就见过她自由而不受束缚的模样。
伴随着热情的萨尔萨音乐,温琅在耳边夹了一朵淡黄色的花,穿着红色长裙的她混在人群里,随着韵律一起舞蹈。
细白的脚丫踩在洁白的沙滩上,不成系统的舞步却因为开心和喜悦变得夺目。她只是随意笑着,只是开心地转了一圈,却成功扰乱了江歇原本毫无波澜的心。
那样的轻松的笑意如今肆无忌惮地展现给了它人,江歇握紧方向盘,从另一个出口开着车离去。
破天荒不想回家,江歇从维康后门进入,在不打扰任何人的情况下到达办公室。他手里拿着钢笔,面前放着一张白纸,上面写着‘未婚妻’三个字,潦草而缺乏耐心。
仔细回忆,温琅的第一次明显疏离是在六一那天,那天他们明明有过和谐相处的时候,而江歇也收到了来自于温琅的礼物。
本以为他们还能以同事的身份继续相处,但是到了第二天,温琅却逃了。
江歇低头在纸上写下六一,在礼物上打了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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