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埃文,我杀了他无数次,但他每次都会失去那段记忆而死而复生。于是,我打算回到部落向兽神禀报后再从长计议,却发现我之前存在的痕迹全部消失了,没有人知道我。”
“我的神力并不充沛,如果没有祭坛的辅助,就不能与兽神沟通。我只好又潜伏到了埃文的身边,直到我以布呐部落的兽人重新回到了这里,发现他已经开始觉醒。我连忙跑去寻找莫尔,想要告诉他这件事……”
周围人的目光变成了厌恶和惧怕,埃文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恍惚。
虽然以前受戚安的影响,周围人的目光也十分不爽,但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把他完全当成异类。
冷冰冰的,眼眸深处仅有的一点点温暖也全部褪去。
“呵,我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果然和邪神有关系。”
不,我没有。
埃文反驳着,但是他的反驳越来越苍白无力,他不知道该说些神秘,只能不停地摇头。
“他上次赢空道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了,他不过是个亚雄,连兽型都没有办法变,竟然却可以打败那么多人……”
“祭司大人不如也表个态吧。”高丽君满意地看着这一幕,然后轻飘飘地问了一下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