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觉点点头，“不过也不急的，反正现在也方便了。你想的话，跟我着我去其他世界看看也不错，反正随时都能回来。”

    “还是算了，蝙蝠侠需要镇守哥谭，而布鲁斯·韦恩也需要足够的曝光。”布鲁斯不加思考地拒绝了林觉的提案。

    “呐，有时候，你给自己的担子过于沉重，甚至成了枷锁。现在你成为僵尸的岁月尚短，做你想做的事，无可厚非。但是，你毕竟不是一个机器，可以在这个系统里永远奋斗下去。阿福的年纪也不小了，也要珍惜和他的日子。偶尔也稍微松懈一下，和阿福出去看看世界。”

    布鲁斯听后，单手撑着下巴，沉默地思考着。他和阿福早在林觉走之前，他们就达成了默契，无论是林觉也好，布鲁斯也好，都不会咬阿福。尽管舍不得，布鲁斯也尊重阿福的选择，但是尊重是理智的选择，感情上，布鲁斯到现在还不想去思考，阿福离开之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然而林觉的回归，并提起了这一茬，让布鲁斯不得不陷入这个思考中。

    其实近两年以来，阿福已经鲜少陪自己熬夜，精力也大不如前。布鲁斯不是没察觉，他能做的也只是尽量多关心阿福。

    “其实，生死之事，看多了自然就淡了。生死轮回，死不过是其中一环，死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曾真正地活过。阿福自己能够坦然面对和接受自己的死亡，这是他的福分。我不希望等阿福离开后再后悔，哥谭可能是你的责任，但是你，却是阿福的责任。”林觉说。

    布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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