棂回到自己的房间,当即醉晕地跪在地上,只觉胸闷气短,脑子里都是黑沉沉一片画不出葫芦的玩意儿。
她醉得厉害,在昏沉间也不忘摸索出一颗解酒丸吃下。可药一下肚,反而更晕了,那股苦味像卡在喉咙眼儿上咽不下去似的,让人直想吐,偏偏又实在吐不出来。
叶无忧在地上瘫了半天,直到不那么晕了,她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脸蛋通红地在房间里晃悠了好几个圈,终于成功找到了门,迷迷糊糊地靠着墙摸了出去。
她转了好几个来回,眼冒金星地瞅了半天,两只眼睛都要成一条缝了,才在叶潇的门前停下。
也不知此人醉得到底有几分,明明眼前都是星星在呼啦啦地跳草裙舞,她竟然还颇绅士地敲起了门。
叶潇被那锲而不舍的敲门声给闹醒,很是不爽地从温暖的被窝爬出来。正愤恨地想是哪个不要命的大半夜扰人清梦,她刚气势汹汹地把门打开,就被一身酒气的叶无忧扑了个趔趄。
浓郁而熏人气息从叶无忧身上朝她直扑过来,争先恐后地往她鼻子里钻。
叶潇登时眉梢一皱,几乎是反射性地想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好不容易硬生生忍住了那股不怎么美好的呕吐欲,却被叶无忧按在地上按得死死的。叶潇下意识想要挣脱,也不知叶无忧哪里来的那么大力,她一时竟动弹不得。
屮!叶潇皱着鼻子在心里骂了一声,偏过头推了推叶无忧,示意她把自己放开先。
这熊孩子怎么了,大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