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浑身都不自在,好像总有虱子在这榻上蹦跶似的,睁着眼睛半晌也睡不着。
她索性转了目光,一边运起了精神力,一边凝视着窗外的一轮皎月。
看来这位置还挺好的,一眼就能看见月亮。叶潇苦中作乐地想,也倒是一桩美事。反正她也从没有这么文艺过,安安静静地赏月这还是头一回,以后还可以跟别人吹牛说自己当年也凝望那遥不可及的月亮心生无边落寞,领悟到人生真谛了。
哎,好一个忧郁的文艺青年。
不像叶潇那没心没肺的,还有心情凝望月亮,叶无忧坐在两条腿的椅子上,盯着那木牌,脸色沉得可以挤出墨水来。
这么不想跟我在一起?为什么?
她按在剑柄上的手指越收越紧,眉宇皱得要拧成好几个结了。
熟悉的闷痛毫不费力地占据了她那颗小得可怜的心,叶无忧干坐着片刻,一时竟觉得委屈万分。
为什么你总是想方设法地想要逃离我呢。
当初明明,明明是你来接近我的。
她陡然站起来,沉沉地吐了口气,默念清心诀,却觉得那苦涩的味道在血肉中开了个遍,似乎连吸进一口气都苦得发慌。
叶无忧嚼了几颗清心丸,算是定了定神,从包袱里找出纸笔来匆匆写了什么,便将纸折起,再卷入一不到食指大小的竹筒中,吹了一声呼哨。那似鹰非鹰的白鸟便自窗外飞进,站在她的肩膀上,分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侧脸。
叶无忧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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