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越搂住寂寞小青年堂无心的肩膀,拍了拍好友单薄的肩:“你到底是怎么遇上这么个奇葩的?”叶潇简直…无法形容。
想到以后要和丑到不行的黑毛猪天天见面的生活,欧阳越蛋疼地摸上了肾,面露狰狞。
叶潇啊——
你丫的才是瞎了!
唉!胃疼,肾也疼!这日子怎么过啊哎哟喂!
于是就这样,三人两马两猪踏上了冒险,啊不,愉快的旅程。
梁州城外。
一袭玄衣的少女抱着剑,斜靠在城墙边,冷漠至极的眼眸轻敛,将她分毫没有美感的面容点缀得更加冷峻,每个弧度,每个角度都像是被最锋利的刀刻出来似的,又冷又硬。
“你去梁州作甚?怎么,连你也对武林大会感兴趣么。”她身侧立着一位老妪,满头银白掺杂的散发垂在肩头,沧桑的皱纹在她说话间鲜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