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最后竟隐隐透着爱怜之意。
我不知那是否是我的错觉,竟在被迫的承受中也生出绮思幻念,我悲哀地发现,自己真的是斯德哥尔摩症候群患者,湿婆数次想置我于死地,但只要他给我一丝半分的温柔,我便忍不住深陷其中。
“你走神了。”湿婆不满地嘟哝,揽在腰间的手紧了紧,另一手放开我的后颈,开始拉扯贴在身上的衣衫。
衣衫浸水早已湿透,不如平时那般容易脱下,腰带被扯开,衣服浮于水面,袒露出胸前两团浑圆的凝脂。
湿婆呼吸一沉,低下头便含住一枚粉嫩挺立的乳尖儿,他不断吮吸舔舐,甚至齿咬拉扯,一派淫靡的姿态。
麻痒快意的刺激传来,我不自觉地挺起胸送上一对浑圆,抬起手,我难耐地咬住指节,喉间忍不住发出“嗯嗯”声。
湿婆相继吸舔了两边浑圆后,唇又向上咬住凸起的锁骨,他徘徊在肩颈滑腻的线条上,双手在水下拉扯我的下裳。
“刚才在想什幺?”他一面问着,一面在我脖上烙下一枚又一枚印记,双手亦在水下努力拉扯最后一层薄薄的亵裤。
“呜……我在想……你为什幺选我……”脑袋有些晕乎的我,顺着他的话说出了我清醒时不会开口的疑问。
无情恸,多情殇,我与湿婆之间若缠上一个情字,终归会难以善了。
“选了就选了,哪来那幺多为什幺。”湿婆顿了顿,语气有一丝别扭的躁意。
这是……在害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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