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反而懒懒地开口,“这几日,可还睡得安好?”
这不是明知故问?
我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回道:“不劳大人挂心,花怜甚好。”
湿婆面色一沉,眯眼睨着我再道:“那牢狱之中,可让你长了记性?”
我默了默,木着脸回答,“花怜不知应该记住何事。”
这回答显然没合湿婆心意,他怒气一涌,一把掀去了我捧着的茶杯,“脏死了,重泡。”
瓷杯摔落在地碎成几片,滚烫的茶水亦倾倒在手背,我忍着手上传来的阵阵疼痛,咬着下唇,重新回到矮桌前。
我的手是有些脏,打量着周遭,我踌躇着该如何清洁。
在一旁的侍人躬身前来正欲清理碎片,突然,湿婆眉间一动,开口道:“放下,她来。”
那侍人看了我一眼,垂首退下。
我握了握拳,再次来到榻前,蹲下身子,拾捡碎片。
突然,湿婆赤脚踩了下来——
那白皙漂亮的脚,落在我红肿的手背上,一个用力,便扎入了满手碎片。
钻心的疼痛传来,我忍不住低呼,接着赶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痛叫出声——
就在这时,一名侍人匆匆入殿,叩首道:“大人,雪山女神又在神殿外等候。”
湿婆将我的手重重地踩了一踩,我疼得倒抽一口气,浑身颤抖不已。
湿婆见我忍痛坚持,却怎样也不肯求饶,他收回脚,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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