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生活得有多滋润。
李昕伊对他几次三番干扰他画画的行为,忍无可忍,还得继续忍。一方面是因为人家是知府,而他是庶民。另一方面,赵元未长了一双桃花眼。
是的,除了日常担心自己的母亲以外,他依旧想念吴肃。这种想念并不以时间地点为转移,反而因为时间和距离的长远而越发地清晰起来。
那个弯着眼睛笑得腼腆的人,那个一本正经地念着古诗文的人,那个总是“心一,心一”喊他的人,那个他好久不见的人。
李昕伊忍不住自嘲,要是想追人,就算相隔几百里,写信寄礼物也不是难事。要是不追人,自己在这里顾影自怜个什么劲儿,真是太没意思了。
可世上总是有太多难以抉择的事,不是每个人都有西楚霸王的魄力,对着江东父老,毅然选择自刎。
可是怎么办呢?他就是这样的人啊,变不了,改不掉。
李昕伊原以为在外的磨砺能让他更果决一点。
可惜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从来就是一句真理。
赵元未还是一有空就去李昕伊那里观摩,李昕伊曾委婉地问过他,为什么不和上下级的同事打理好关系,这样处理起政务来也不会碍手碍脚啊。
赵元未很有兴味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解释,李昕伊只得自顾自地画起画来。
有时,赵元未也会跟李昕伊说点什么。
“今上给卫铮加封了太子少保,听闻这位卫少保也是景宁人,你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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