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愧疚的?”
吴肃低声清了下嗓子,别开了头,不知说什么。
确实没什么关系。
只是不想就这么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夫子举人功名,学识渊博。”吴肃问道,“为何不去考进士呢?”
季夫子家世清白,没什么不能说的,道:“家父家母已然仙去,余生既不需要光耀门楣,何苦宦海沉浮。”
吴肃问:“《横渠语录》有言: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老师是有大为之人。”
季夫子道:“与君共勉。”
不管怎么说,读史确实很有用处。
卫老先生不得不离开景宁了,他必须亲自坐镇京师,否则远离权力中心太久,再要回来就不是原来的局面了。
和来的时候一样突然,他走的时候也很急切。
吴肃的父亲有幸成为送别中的一个,看着车轮滚滚,仿佛也看到吴家辉煌的未来。一场有来有往的合作,互惠双赢,没有更好的了。
卫老先生离开后,吴肃和季夫子一同回了梧桐村。
吴老太太想念孙儿想念得紧,天天念叨着,一听卫老先生已经上京了,催着儿子把孙子带回来。
正好吴肃的父亲认为吴肃是时候下场参加童生试了,他要考校吴肃的制艺和策论水平,于是就让吴肃回来了。
季夫子于是不再论史,只是出题让吴肃做。
就这么又过了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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