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不是作画,就是看戏曲话本,这让李母有些忧心忡忡。她虽然不识字,却也知道这等闲书是看不得的,什么花前月下,寺庙道观,能把人带坏了去。
李昕伊听了李母的话,只得解释道:“阿娘,我自己并不爱看这等东西,只是我只有作画这一样营生,哪一日没人买我的画,咱们又得挨饿。是以看些戏剧话本,试着写两个字。”
李母不以为然,道:“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书就不能看,更不能写。什么富家千金抛下父母和生状元及第娶千金为妻,戏文里唱的哪个是真的。”
说着李母又放低了声音,道:“你整日作画,没听说,村西头有个女娃娃看话本看疯魔了,闹着要和野男人私奔。幸好她父母及时拦下了,但是这等事情,岂能捂得住的?那女娃今后可嫁不着好人家了。”
说完,李母还是不放心:“你真要写,我也拦不住,但你莫写些要祸害别人家的东西。”
李昕伊只好再三保证,自己不写任何有关“私奔”的故事,李母才作罢。
其实李昕伊看了好几天的戏曲话本,并没有决定好写什么。他想起自己前世看过的金庸老先生的武侠故事,若是搬一些情节进去话本里,金老先生会不会气得穿越过来骂他一顿?
李昕伊只是想想罢了,他也不会真的去剽窃别人的成果,但这给了他一个思路。戏曲他是写不了的,唱念做打,这套规则是已经成型了的,从曲牌到唱腔,不是他这个外行人可以糊弄的。
那就只能写话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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