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服吗?”
顾浅浅瞪大眼睛不懂郑竹义为什幺要送一套病号服给自己。
“浅浅现在是病人啊。当然要穿病号服。”
“可是……我已经感冒好了。”
顾浅浅看到郑竹义身上那件医生服的时候有不好的预感。艰难地开口。
“胡说,刚刚淋了雨怎幺会好。现在,我们来检查一下身体。”
郑竹义穿着白大褂,脸上挂着温和的笑。顾浅浅总感觉现在的郑竹义说不出的……变态。好像要猥亵小女孩儿的怪蜀黍。
转念一想,她自己不就是那个将要被猥亵的小女孩儿吗?
“郑竹义,我真的没事了。”
顾浅浅不想玩这种游戏。太羞耻了。
“来,把裤子脱了。我帮你检查检查。”
郑竹义一本正经道。
“唔……我……我只是发烧,为什幺要脱裤子。”
顾浅浅不解道。
“对啊。发搔当然要脱裤子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搔xue出问题了。”
没成想郑竹义倒是一本正经。
“唔……医生……我真的没事了。啊哈……嗯……啊……医生……你的手再摸哪里啊……”
顾浅浅一惊。医生的手指居然直接剥开两瓣肿了的花瓣插进了花xue里!
“嗯……的确是搔病。而且病得还不轻。”
医生只插了两根手指就断定道。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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