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去了后院武场。
叶萋看着男人头也不回离开,只当这些时日的隔阂消磨了彼此间本就若有似无的薄稀情分。
武场内,沉将渊脱了外套上衣,赤着上身在兵器架上挑选。
长指划过刀、枪、剑、戟……落定在连枷棍上。
父亲说过,戾气太重者,当以棍棒练起,无锐利锋芒,修身养性。
沉将渊双手握住长棍部分,深吸气后猛地攥紧横扫出去,风声烈烈。
上挑,下劈,直突,回钩,每一个动作都击起尘土,前段短棍打着旋儿破空荡气。
男人的动作逐渐脱离往日习练的招式,短棍击碎武场边缘石块,碎石四溅。
还不够,沉将渊红着眼,如今的他陷入一种几近混乱的状态。
在人前,压抑了太久,伪装了太久,差点都要忘记自己真正的样貌。
连枷棍一下下捶击地面,石板裂开缝隙,沉将渊暴喝着,两棍接连处铁锁硬生生被他打短。
男人抛下废掉的棍子,他身上黏腻着汗,夜风吹过发凉,但丝毫无法冷却他躁动不安点心绪,猛兽在咆哮挣扎着。
一阵呼哧呼哧的粗喘后,沉将渊高喊:“阿左,拿酒来!”
很快,黑衣少年拿来一坛子酒,又低着头退下。
主子不善饮酒,在府里不算是秘密,下人们封口严守,反正将军也只会在这一天放纵。
醉酒的沉将渊,心智会回到儿时。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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