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趣,又说:“水。”
叶萋赶忙给人倒水递过去。
沈将渊来了劲,胡乱提要求。
“布巾。”
“药膏。”
“烛台。”
叶萋手忙脚乱,一时失误,蜡油滴下落到手背上,她轻呼一声。
话音刚落,玩得不亦乐乎的沈将渊神色微变已经拿过烛台放好,大手牵着她手剥去那块凝固的蜡,见小小的红了个点,有点郁闷,他这夫人不机灵呀。
沈小将军,请您仔细想想,要不是您自个儿有一出没一出的,人能烫到么?
“将军……”叶萋看着自己小手落在男人掌心,讪讪说着。
“疼么?”沈将渊用拇指磨蹭那块红印。
“不疼的。”略带暧昧的姿势让叶萋心跳加速,她想起做的坏事,握着自己手的大掌被压在屁股下面,任由动作,为所欲为。
“不疼就行。”沈将渊嘴上说着,却没松开人手。
除了家中长辈女性,沈将渊从未牵过女人的手,此刻的他用指一点点摁压着叶萋的手背,又转到手心,指间缝隙,寸寸分分,仔仔细细。
“好软啊。”沈将渊喟叹。
“我的手哪里算得上软,好些女子的都比……”被他摸得不自在的叶萋笑起来随口道。
她随口一说,男人并未随耳一听,他手指收紧攥着:“你提其他女人做什么?”
“我没……”叶萋哪里猜到他狗脾气说来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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