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梧戚最近诸事不顺。她将水端至红仪宫门坎,顾着担心水泼出来一时间没注意,宫里正巧一个人急冲冲出来,她看见才要闪,却没闪过,手上的水盆被匆忙出来的人撞了翻过去,整盆水往他身上洒去,水盆铿铿锵锵的掉落地上,梧戚见着撞上的竟然是昭顺吓得双脚跪地,猛然磕头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梧戚怎样想也想不到,自从周公公死后她就霉运不断。
许才人听见铿锵声急急穿衣跑出来,见门口一滩水,趋前看昭顺正气得猛甩身上的水,正在斥责梧戚,“冒冒失失的,不是叫妳别来红仪宫了吗?怎样回来了?”见是她,昭顺也不知为何气就上来,可能是衣服被打湿的关系,他又正急要去凤銮殿。
梧戚见昭顺真气着赶紧磕头,“尚宫公公派奴才来这奴才不敢不从,没说要奴才再去哪,万岁爷息怒。”
许才人见也不是多大的事,走向前缓颊,“不就衣服湿了,皇上大人大量没必要和个奴才计较,皇上衣服多着,换件不就成了。”昭顺暂时走不成,她反而高兴了。
“可总不能叫我穿着这湿答答衣服回宫吧?”昭顺一向注重仪表,衣服被打湿当然生气,可看见许才人这么宽容大度自己又气不上来,怎说许才人现在都是他心上人,心上人的话哪个男人听不下,昭顺当然只要听见她如黄莺出谷的声音气就消了。
“妳去承德宫帮皇上拿套衣裳来吧?”许才人对梧戚说,给她将功赎罪的机会。这来来回回起码一个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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