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把子头,穿一身不妥帖,却干净的旗装。
那日他奉令父命,来拜访一位从北京流转过来的亲王,北京城已经容不下他们那些人了,和阜亲王与日本人几经交易,赔光妾室,一家四口才换了个平安。汉疏的父亲因曾受过他相助,打听到他消息,便想法子将他一家运到了上海。
但和阜亲王贪得无厌,屡次三番地索要,惹恼汉疏父亲,便再也不同他家里联络,后来和阜亲王染上鸦片,把汉疏父亲送他的宅子卖了去买鸦片,一家几口搬到弄堂里,过着平民百姓的日子。
汉疏的父亲在英国得知这样的消息,便令汉疏去接济他家。
车开不进弄堂,汉疏在弄堂口下了车,还没直腰,怀里就撞来软软一团。
正是阿慈。
她撞了汉疏,忙是跟他赔礼,见是一位英俊冷清的先生,心也小鹿乱撞的。
“先生,不好意思,邻居家养狗不栓绳,追我一路。”
“无事。”
阿慈彼时一十四岁,正是美艳年华。一身素朴的旗装并没将她娇丽面貌遮住,反倒更衬得她是干干净净的。
汉疏手握一张纸,上头用墨水笔写着和阜亲王家的门牌号,汉疏问阿慈:“23号在何处?”
阿慈问:“你去我家做什么?”
“找和阜亲王。我是顾家长子。”
阿慈知道顾家的,当年多亏了顾家,他们一家才没被日本鬼子给打死。
“父亲不在,他在大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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