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作为熟人,我只提醒你一句,莫要接近沙场,刀剑无眼,可不是说说而已的。”
“我自然知晓。”
“……你当真?”无刹顿了顿,终究摆摆手,“罢了罢了……”
一夜无眠,星空万里,不过一眼的黑暗,当天际吐露鱼白,祁言的屋子里早已失散了温度。
……
十五日后,西北战线告急,皇帝拨兵三万前去支援。
一月后,贼人发起持久战,声东击西破下本朝边关两座城池,皇帝大怒。
两月后,濮阳将军身边两位副将力抗敌人,最终战死沙场。骨灰焚烧,快马加鞭带回京,与其家人团聚。濮阳将军重伤,皇帝意识到事态紧急,再次拨兵,支援西北。
五月后,年下将至,本朝大胜贼人,城池夺回,百姓欢呼,迎几万将士回朝,举国同庆。
皇帝嘉奖所有士兵,却唯独缺了一人。
贼人狡猾,鱼死网破之际,毒箭百步穿杨,兵荒马乱间,濮阳将军中箭。
待再回营帐,已无力回天。
没有等到回朝,没有等到嘉赏,就这样在兵戎一生的战场上,被兄弟般的士兵埋葬了。
濮阳铮,卒。
……
花开锦年,缠绵是非,合欢楼这一年依旧客源不断,挣的也不知比同行多了多少倍。
“哎呀,主上又去哪里了?”
“我也在找主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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