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亥说:“陈渺渺。这段时间苦不苦。”
陈渺渺仍然没说话。
刘亥说:“我希望这次的苦,能够给你足够的警示。”
刘亥又说:“你回国的这一年多来,我也在反思。我在过去对你的支持、保护、赏识、提拔,是否造成了你的安全感过剩。是否因为这种过剩的安全感,导致你无意识地放慢了自我修正的速度。我无法允许你以这种状态走向更高的管理岗位。”
陈渺渺说:“平级管理这一点我过去确实做得不好。推动平级业务部门的工作也过多依赖了您的支持。”
刘亥说:“嗯。”
他决定点到为止。陈渺渺很聪明,又有x格,他如果继续发散展开,很大概率会适得其反。
陈渺渺说:“我还有个问题。”
刘亥说:“你说。”
陈渺渺说:“您这次对我的评估分数是刻意拔高的吗。还是您对我真实客观的认可。”
刘亥说:“我刻意拔高你的分数,损害集团内部其他候选人的利益。你是在问我这个吗。”
陈渺渺说:“哦。师傅,我错了。”
刘亥说:“还有事吗。”
陈渺渺说:“那没有了。”
她告辞,刘亥叫住她,说:“拿上糖走。”
陈渺渺老实地把糖顺进手心里,走了。
出了门,她剥了一颗放进嘴里。
要是没有经历过苦,哪能知道甜有多么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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