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
“很成功,”负责移植的技术人员简要汇报,“意识移出肉身时就做了反移植准备,所以整个过程非常顺利,时间都花在记忆同步上。”
“那,”岑琢握住逐夜凉温热的手,“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不好说,也许一天,也许一年。”
也许一辈子?岑琢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停跳了,忽然,似有若无的,逐夜凉回握了他一下,握得他一颤。
“会长?”
“他……”岑琢低头看着那张脸,浓烈、鲜明,确实像逐夜凉说的,可以和戴冲一较高低,“刚才握了我一下。”
“也许是无意识的肌肉抽动,”技术人员实话实说,“在恒温舱这几年,肌肉组织保存完好,但如果长时间醒不过来,会出现肌肉萎缩,让医务中心那边出几个人吧,每天尽可能多按摩。”
岑琢点头,亲自推着逐夜凉去早就准备好的观察室,宽敞的江景房,布置得家一样温馨,有花,有画,还有柔软的大床。
小弟们把逐夜凉抬到床上,然后离开,偌大的房间只剩他们两个,岑琢将智能落地窗改为夜间模式,整个屋子暗下来,只有一点淡紫色的光。
他脱掉外衣、衬衫和鞋袜,露出一身伤痕累累的牡丹,献身的处子一样,光溜溜钻进逐夜凉怀里。
两个人都是赤裸的,皮肤贴着皮肤,明明是正常体温,却让人觉得烫,岑琢枕着逐夜凉的肩膀,疲惫地闭上眼睛。
他梦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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