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来,第二个口弦赫然出现,也是跳神,一样的鹿角帽山鸡披风,随后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怒涛般的口弦彼此重叠、相互追逐,岑琢眼看着逐夜凉右CPU的指示灯急闪,闪到极处骤然熄灭。
套索再次袭来,锁住逐夜凉的四肢,女头人重新出现在他的视野里,高高的颧骨,狭长的眼睛,居高临下,平淡地说了句什么。
逐夜凉听得懂,她说:杀掉御者。
有人来开御者舱,岑琢听见舱门被从外拽动的声音,他不能坐以待毙,惶急地拔出防寒服下的手枪和匕首,拉开架势一偏头,看见舱壁上挂着的连接器。
除了逐夜凉自己,再也没人用过的,牡丹狮子的连接器。
岑琢心思一动,如果他能接入牡丹狮子……可一个御者,一生只能驾驭一具骨骼。
但姚黄云接入过两具,化为灰烬的螺钿弥勒和马双城留下的吞生刀。
岑琢握住连接器,“你干什么?”逐夜凉明显弹动了一下。
“跳神能影响骨骼系统,”岑琢将连接器对准自己的太阳穴,“如果再接入一个意识,我们两个人,也许能夺回骨骼的操纵权。”
他说的有道理,可连接器是一具骨骼最敏感的部件,此时被岑琢握在手里,即将插入他的神经元,逐夜凉无法不战栗。如果做ai是对身体的探索,接入则能直达彼此的灵魂,是精神最深处的水乳交融。
岑琢缓缓插入,坚硬的金属刺进温热的肉体,逐夜凉在冰冷的雪地上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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