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琢无奈叹一口气:“那炮,你要是能背起来,我就是太涂不打了、就地散伙,也不让逐夜凉动一下!”
“哼!”金水愤愤松开他的领口,冷笑,“骗小姑娘呢吧。”
岑琢讨好地笑:“是有点煽情色彩,但理儿是这个理儿,”他正色,“我们是一个团队,姐,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拧成一股绳。”
金水愣住。
“我原来在沉阳穿什么,好西装、金表、牛皮鞋,姐,你看我现在,”岑琢指着自己一身没型没款的破衣裳,“这种情况我还让高修元贞拿我当祖宗供着,什么好东西都让着我?那我们别玩了,不如直接回家。”
金水抿着嘴,没出声。
“荒山野岭,就我们几个,前头还有大仗要打,因为这一门炮,弄个你死我活?”
金水想了想,从他身上下来。
岑琢起身,低声说:“姐,咱们当老大的,得有心胸,该吃亏的时候,张嘴就吃。”
金水盯着他,很不高兴地哼了一声,走开了。
“呼——”元贞松一口气。
张小易则捏起拳头。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么多能人听岑琢一个没骨骼的家伙发号施令,因为他是唯一让他们都信服的人,硬的时候,他比钢还硬,该软的时候,他又能从善如流,是他把这些本不可能凝聚的人凝聚在一起,让他们清醒、坚持,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向前奔跑,不回头。
有这种人在,再高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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