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沉静得像一口深潭。
他们俩脸对着脸,近得听得见电路的沙沙声,这一刻,岑琢像是傻的,傻得不认为逐夜凉是具骨骼,而是个活生生的人,可以让他用力抱住,让他把最脆弱的自己撕开来给他看,甚至在他肩头痛哭。
心跳得像要坏了一样。
叮咚!他对自己默念。
逐夜凉从他身上跃起,同时抽出左狮牙,炮弹是从背后的土坡上下来的,来自两具低级别骨骼,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孩从坡上摔下来,翻滚着,扑到岑琢脚边。
伽蓝堂不是炮弹的目标,这个男孩才是它们绞杀的对象。
逐夜凉没动,金水启动红咒语冲上去。
它没用加特林,而是甩起左手的铁套索,套住其中一具骨骼的脖子,随后迂回接近,挥起右手的镰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取下首级。
另一具骨骼见状,转身想跑,被逐夜凉投出一刀,从背后扎穿了御者舱。
大伙围上来,把男孩翻过来平放在地上,十四五岁,昏迷了,胳膊上有烧伤,掀起衣服看,下头是触目惊心的刀伤,好几处已经化脓溃烂。
贾西贝的眼圈红了,扭着小屁股从车上取来水,含一口,嘴对嘴要喂给他。
“不行,”元贞把他拦住,大家齐刷刷看着他,他讪讪地说,“不卫生。”
岑琢和高修一脸不能理解。
贾西贝含着水,鼓着腮帮子呜呜,金水拍了他后背一把,把那口水拍出来,喷到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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