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元贞没法把这两个词联系在一起:“杀谁了?”
贾西贝扶着他到通风口底下,小声说:“小柳哥……”
元贞惊诧,但情况危急来不及问,他跳上窗台,纵身扒住通风口,一个引体向上钻进去,然后朝贾西贝伸出胳膊:“来。”
贾西贝扭着爬上窗台,很吃力地抓住他的手,小累赘似的,一点一点被拽上去。
管道里很黑,元贞跟在贾西贝后头,低声问:“有计划吗?”
“没、没有,”贾西贝怕他,说话没底气,“我想……尽量往楼梯的方向爬,找一个没有人的房间,下去,然后跑。”
元贞无语,这不是计划是什么?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刚才上来太用力,伤口扯开了,血流得有点厉害。
他皱着眉头往前看,模模糊糊的,是贾西贝的脚后跟,穿上鞋才那么大一点,再往前是他拱起来的圆屁股,左扭右扭。
“你怎么杀的那家伙?”他问。
贾西贝停下来:“把香水倒上去……点着了。”
元贞震惊,他没想到是这么凶残的方法。
“我、我不是故意的,”说着,贾西贝又呜呜哭,“我太害怕了,就……”
害怕?元贞问:“他对你干什么了?”
贾西贝没出声。
“我问你他干什么了!”元贞拽了他的脚踝一把,很细,还软。
娘们儿兮兮被男人看上了。这话贾西贝说不出口,更不想元贞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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