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的。”秦玠不无遗憾,而她只能呜咽着喘息,任由他压制着自己为所欲为。
他的巨物时快时慢地抽插着,楼昭昭混乱的脑海中赫然出现了“这老哥是薛定谔吗”的鬼畜想法。
没有几浅一深的规律,当肉物插进来的时候她整个小穴都紧张地裹紧,期盼他抚慰得更深些,却完全不知道下一次孽根会侵犯到什么地方。
“要被咬破了呜……”她勉强推拒他,男人终于松开口中红肿的小樱桃,转而向上,吻痕落在低领线衣下的颈上。
除去在研究所留样室里的那一次仓促粗暴做爱,他们已经六年没有好好亲近了。
他欲补全从前分别的遗憾。
这样,破镜重圆,才能完满。
楼昭昭醒来的时候,早饭已经在桌上热腾腾等着了,她嗅到了麦香味,遂食欲大发。是烤面包吗?或者麦香牛奶谷物?
揉了揉自己在床上滚得蓬乱的长发,翻身准备下床。
她一动,身体里面的热液就往外涌。
被子一揭,赤裸的身体上果然全是印子,最过分的是,可怜的小穴被蹂躏了不知道多久,正淅淅沥沥吐出白色的精液来,落在黑色床单上。
黑色床单配精液,未免也太淫荡了吧。
她大脑一阵死机,手忙脚乱地穿上床头柜上的衣服,那是秦玠的白色卫衣,一米九的男人能穿的衣物在她身上理所当然地变成了裙子。
纸巾落在床单上,擦去一大滩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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