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前寒夜里和妹妹争抢汤婆子的无力感又出现了。命运的那只手可能会像婶婶一样突然出现,直接把她想要的东西推到别人手上。
抓不住,真的抓不住。
其实,在她心里最偏僻的小角落,有一个脆弱的小哭包,掩藏在落落大方的外表下让他人不能窥其全貌。
楼昭昭一边收拾衣物,一边胡思乱想,心里实在堵得慌。
想要张口质问,却因没有立场而哑口。某一瞬间甚至想低三下四地求他回心转意,求求他不要像对别的女人一样对待自己,虚情假意地嘘寒问暖,可是尊严还是阻止了她。
她浑身正因为某种兴奋的沮丧而发抖。那大概率是受到刺激后的某种ptsd症状,她恍恍惚惚地捏着一件毛衣想,有一点点站不稳的感觉。
不要慌,不要慌,楼昭昭对自己念叨,这一定是贫血的缘故。
银色行李箱很快就整理出来了,立在换鞋柜前。她穿上高跟靴,擦干眼角,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
秦玠正倚在门框上抽烟。
他身量很高挑,楼昭昭知道他以前就有一米九,这么冷的天,却只穿了一件黑色套头衫,缓缓地舒出一口烟雾,眼神放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刚刚徐素盈来的时候他也穿成这样吗?
他们干了什么呢?3w.30m
“你要走了?”他问,清清烟嗓。
楼昭昭低头,立起大衣领口,把脸埋在毛衣领里,拖着行李箱,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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