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慌不忙地回答:“当然没有!臣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是臣一直粘着陛下。”
暴君陛下恩赐般说道:“看在你讲话本让朕很满意的份上,朕允许你一直粘着朕。”
沈浅内心冷呵呵。
如果不是君衍本体不在这,她一定要把他狗头捶爆!
没事自己给自己争宠很好玩是不是?
神经病啊!
……
开榜那日,沈浅被夏竹安邀请着一起去旁边酒楼里等着。
虽然她早就知道了,夏竹安是暴君都承认的状元郎,但亲眼见到夏竹安的名字出现在榜首位置的时候,心情还是挺激动的。
“恭喜你呀,状元郎。”
“大人揶揄我了,没有大人又怎么会有我现在的名头呢?”
新晋状元郎打马游街的时候,旁边的酒楼街道可是来了不少未出阁的小姐。
一个个面带羞怯的往状元郎那脸上猛瞧。
往年的状元郎不是年纪一大把,就是长相太磕碜。
想夏公子这般隽秀温雅的男子,实乃太少。
已经有不少人开始暗中打探夏竹安的身世,跟家中长辈,有心嫁女。
夏竹安经常出入督公府,只要有心打探,都能知道。
原本还不屑的高门大户,立马就转变的态度。
不管他以前的身世有多寒酸,多孤苦,但他背后有沈督公这棵大树,那就够了。
沈浅是这几天下朝的时候,经常被同朝的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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