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里。
他手艺不错,做了好几样糕点,就是刚才沈浅吃饭留有肚子,一样吃一块也撑住了。
她不动神色的喝了口茶,才感觉好一点。
“现在离开考还有些时日,听说你之前一直在找兼职,现在找到了吗?”
夏竹安回道:“还没……大人,听说您的府邸在招一位账房先生,我可以试试吗?”
他犹豫了好久,还是说了出来,立马垂下眼眸不敢看她,满心忐忑。
可以!当然可以!
沈浅眸子顿时一亮:“账房先生已经有了人选,但还缺一位画师,你愿不愿意来?”
夏竹安心里松了口气:“好。”
在宫里的翟珩把那薄薄的一张纸从第一个字看到最后一个字,连续看了三遍,嘴角的笑越来越盛,一双眸子漆黑阴冷。
伺候在一旁的德公公绷紧了脊背,脸上一派平静,实际上后背早就被冷汗浸湿。
“夏竹安……”翟珩口中玩味的念着这三个字,“你说他有什么好的,居然把朕的督公大人迷得神魂颠倒,还要动用金羽卫为他平冤?”
殿里只有德公公一个人伺候着,这话问的是谁,不言而喻。
都说伴君如伴虎,这话说的一点都没错。
而且这还是位阴晴不定的残暴虎。
“德公公?”不见他回答,翟珩阴冷的视线转向他。
德公公噗通一声跪下,“老奴愚笨,猜测不到督公大人的心思。”
其实在沈乔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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