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她陪李桓下了几盘棋后,正行去浓郁的绿影,准备回随云轩午睡片刻。
在芙蓉花丛,见其立着一人,衣紫袍,佩美玉,风神出尘,不应当立在艳俗的繁花,该是杨柳梅竹出来的风骨人物。
这便是侯赵行谦了。
他轻笑起来,远远朝着李慕仪作揖行礼。
随云轩。
奴才们退避三舍,连李慕仪几个心腹都在外头侯着,眼观八方、耳听路,密切警觉着周遭的一切。
一道香汗顺着雪白的颈蜿蜒淌落,赵行谦无法不注意,魔怔了一样望着。直到汗水落进丰盈的胸脯间,教李慕仪用绢帕不经意拭去,赵行谦才猛然惊醒,慌乱地别开目光,喉结滚了一滚,只道这天愈发燥热得要命了。
梅汤盛着冰块,用玉匙搅动,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在这静谧的轩阁显得尤为悦耳。
李慕仪淡淡道:“此番就劳烦赵大人与武将军了。”
赵行谦回道:“能为殿下效命,是臣的荣幸。当年若非殿下相救,我赵行谦不过就一把草席裹入黄土的寒骨罢了……便是为殿下死,我都心甘情愿。”
“天行大任于斯,总要有些非同寻常的历练。你是皇上的门生,得皇上知遇才有今日,士当为知己者死。”李慕仪扶了扶额头,神态有些慵懒,“跪安罢。”
赵行谦一反往常,得她命令,这回却纹丝不动。
他行起,单膝跪在李慕仪面前,为她脱去一只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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