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淋漓的水珠,顺着光滑钢韧的肌肉滴滴答答地蜿蜒流下,男人胯下一丛坍塌倒伏的阴毛翘挺挺直愣愣地冲起一根狰狞粗长的阴茎,两团紫黑肥硕、饱满多汁的卵蛋无处安放地吊荡在鸡巴下面,垂挂与笔直修长、结实有韧的双腿间。
程情一颗潮涌激荡的心咚咚鼓跳着,仿佛顶上了在喉咙口一般让她咽喉的肌肉都在发着紧,连带手里头拿着的换洗衣裙滑落在地也不曾察觉,只因浴室里头的男人此刻也在牢牢盯着僵直在原地的她,一双原本斯文缱绻的星眸如同饿得发狠的狼王一般将她的身形锁定,让她无处遁逃。
磨砂玻璃的门开了。
男人肌肉鼓胀的手臂从里头探了出来,一把抓住女孩楞在原地的手拉了过来,在这一刻空档里,程情的天地在她本推半就的态度之下开始在这场奇怪荒诞的情境下颠倒旋转。
不知道是谁先关的门,不知道谁先主动脱的衣,也不知道谁先吻上了对方,不知谁先摸了谁的下面……
程情只知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和徐家瑞依然如同两头发了情的野兽一般胶着拥吻在了一块。
掌下是一片火热撩人的滚烫肌肤,程情心头发颤地跌软在徐家瑞结实赤裸的雄壮身子上,瘫成了一汪春水,任其亵玩。
掉在地上的淋浴花洒孤零零地被踢到一边,哀怨地吐着温热的水流,偌大的空间里不会有人去在意它提供的温暖何人有求,因为边上的两具赤裸交缠的身子足以给彼此供给过量的炽热,将他们自己烧去了理智,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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